第(2/3)页 “闭嘴。”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大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顿了一下,车速跟着滞了半分。 他侧头看向李晚星,满眼错愕。 车厢里死寂了四个小时,没人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她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车窗外侧,说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两个字。 后排的沈梦满脸茫然:“晚星姐?” 李晚星收回落在前路的视线,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调整了坐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闭着眼小憩。 张大力侧过脸看了眼沈梦,只见她微微摇了摇头。 车厢里重新陷入寂静。 除了杨天昊的轻微的呼噜声。 张大力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眼李晚星。 戈壁的夜风拍打着车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时针滑过凌晨五点,天边终于泛起一点鱼肚白,路牌上“包头西出口”的字样在晨光里显了出来。 张大力扫了一眼油表,打了右转向,减速驶下匝道。 “补点儿,检查下车况。” 他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这是几个小时里他说的第一句话。 下了高速,没往主城区走,顺着李晚星提前标好的辅道,沿着 110 国道向西开了十几公里。 辅道两侧是半人高的荒草,远处能看到几排破败的土坯房,是早年废弃的边防驻防旧址。 皮卡碾过坑洼的土路,停在村口唯一亮着灯的院子前。 院门是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里面的土坯房东侧塌了一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一点点捡着塌下来的土块。 动作很慢,背驼得厉害。 “你们等我会儿,我去帮老人家弄一下,很快。” 张大力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径直走过去,接过老人手里的铁锹。 老人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点诧异,张嘴说了一口带着内蒙口音的普通话。 “小伙子,不用不用,我自己慢慢弄就行。” “没事,顺手。” 张大力在边防待了八年,修工事、垒营房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几下就把塌下来的土块清干净了。 李晚星看了眼时间,回头看向后排座的两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