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府里的大夫恰巧告假,他偏生身体不适。 阿晋更是被支开,留他在厢房,无人照应。 巧合的事,此刻串联起来,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他闭上眼,脑中闪过寿宴上的画面。 问题出在饭菜,还是酒水?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给他下东西的,唯有林知瑶。 裴泽钰撑着缓缓起身,冷水顺着肌肤滑落,混杂血丝。 “林氏在何处?” 阿晋愣然,“在、在侧屋,小杏还说二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歇息……” 话音未落,裴泽钰跨出浴桶,抓起衣桁上的衣袍披上。 衣料摩擦胸口与手臂的伤,却连眉头都不曾轻皱。 夜里,侧屋内烛火摇晃。 林知瑶刚换好寝衣,衣带松松系了一半,门扉訇然巨响。 裴泽钰站在门口,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 水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衣袍领口。 他素来最爱整洁,但现在衣袂的褶皱都来不及抹平。 林知瑶心头一跳,到底是压下敬茶,让丫鬟们退下,自己拿起干帕子上去。 “二爷,怎的不擦干就来,会着凉的。” 她嗓音轻柔,说着就要替他擦干头发。 裴泽钰侧身,避如蛇蝎。 林知瑶帕子没拿稳,旋然落地。 裴泽钰盯着她,眸里怒火冷冽。 他没有掐她,他怕脏了自己的手。 “你给我下药。”不是疑问,是肯定。 林知瑶手一颤,借着弯腰捡起帕子的动作掩饰。 起身时,面上浮起惊愕,“二爷胡说什么?” 她扯出一个笑来,有被误会的委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祖母大寿当日,阿福被花瓶砸伤头。” “府里的大夫,恰好都告假离开,阿晋也被人支开。” “巧合这么多,你觉得我会信?” 林知瑶睫羽轻颤,故作茫然。 “世上巧合之事何其多,二爷掌控全局,习惯事事尽在掌握,难不成连寻常巧合都容不下?” 她这副反应,裴泽钰更是确信了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