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现在只能在工地扛水泥、搬砖头、筛沙子,日复一日,没个喘息的空儿。 哪天要是腿一软栽地上,怕是再起不来了。 “跑!必须蹽了!跑了就不用干这苦差事了!” 何大清脑子里“腾”一下冒出这个念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颤。 逃狱。 彻底甩掉劳改这副枷锁! 念头一落,他眼睛就开始到处踅摸:谁盯得松?哪条路没人?啥时候能溜? 等了一整天,第二天下午,趁阿因清囹去上厕所那两三分钟,他猫着腰一闪,钻进工棚后头的土坡林子,蹽了。 刚跑出警察眼皮子底下,他拔腿就蹽,两脚生风,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 可才蹿出百十米,身后就炸开吼声:“站住!” “站住!!” 紧接着,“砰!砰!砰!”几声闷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真开枪了! 越狱是死罪,警察有权鸣枪示警,也能实弹压制,必要时当场击倒,绝不手软。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劈开空气。 是何大清! 人倒了,血洇开了,瘫在地上抽气,眼看就不行了…… “在这儿!快过来!” 枪声刚歇,惨叫还没落,几个警察已经包抄上来,一把摁住他胳膊腿,死死按在地上。 抬起来时,他胸口湿漉漉一片,人已翻白眼,只剩胸口微微起伏,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没打中要害,命还吊着一口气。 警察二话不说,架起就往回送,直奔监狱医务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