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我上官婉的男人,你配吗?” 上官婉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楚无误的传到了在场所有头目的耳朵里。 “你这贱人!” 一个王大猛的亲信头目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往上冲。 然而他刚站起来,身体忽然晃了晃,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我的腿!” “我!我也没力气了!” “酒!酒里有毒!” 堂中顿时乱作一团。那些乱匪头目们纷纷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头晕目眩,连刀都握不稳。 有人趴在案几上呕吐,有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人拼命往外爬,却只爬了两步便再也动不了。 上官婉站在堂中央,嫁衣如火,面如寒霜。 她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乱匪头目们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挣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酒水里没有毒,只是加了一点蒙汗药而已,而且量很少,必须要大量饮酒才能达到效果。 若是放了毒药第一口就察觉到不对了,而蒙汗药的微弱作用可以在酒精作用下被掩盖住。 就在此时,喜堂之外,无数黑影同时涌出。 刘管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此刻却是一马当先冲入了进来,手中的长刀寒光一闪,瞬间便是有乱匪人头落地。 余下的这百人府丁,也都是军中好手,此刻扮做传菜的,抬头的仆役,见到自家小姐动手,他们也是不装了,直接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厮杀起来! 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瞬间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在大堂之内回荡、 上官婉望着那些被惊慌失措的乐师们,冷声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声音落下,县衙各处烟花四起,那炸开的声音和喜乐的声音完美的掩盖了这些乱匪头目的惨叫声。 外面的普通匪重,看着漫天的烟花,只觉得这是自家渠帅在庆贺呢,丝毫没有察觉县衙之内正在上演一场屠杀。 “饶命!饶命啊!” “我跟你们拼了!” “快跑!跑啊!” 乱匪头目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拼死反抗,有的连滚带爬地想逃出去。 可府门早已被封锁,院墙四周都是刘管家的人,插翅也难飞。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 从上官婉被带入县衙的第一天就开始算计了。 所有的出路,县衙的地形,可能发生的情况,每一步都被她算在心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