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跪在地上的赵万里肩膀微微发抖,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生怕让叶阳不快。 堂中一片寂静,唯有屋外的寒风不断的到灌入屋子里。 叶阳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一声接一声,不急不缓,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敲击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显得尤为刺耳,落在赵万里耳中而是如同阎王催命的鼓点一样。 叶阳的目光看着赵万里,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赵万里伏在地上,只觉背后那道目光如同芒刺,刺得他脊背发凉。 他不敢抬头,不敢起身,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敲击的声音逐渐停止,叶阳缓缓起身来到赵万里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安州首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东家,你是聪明人。怪不得这些年能在安州之内屹立不倒,你有眼力,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哪一边。” 叶阳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但是落在赵万里耳中却是宛如惊雷一般。 赵万里的头磕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地面。 “小人这些年跟着韩崇文做了不少的错事,今日前来也是为了给安州的百姓赎罪。” “小人世代在安州经商,对大正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郭巢是乱匪,是反贼,小人与他势不两立!” “之前也是那韩崇文仗着权势威胁我,这才做下许多的错事,而今幡然醒悟,还请殿下给我一条活路!” “日后小人必然唯殿下马首是瞻!” 叶阳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赵万里,看了很久。 久到赵万里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久到他的膝盖跪得发麻。 就在赵万里绝望的时候,叶阳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轻得像是在拂去一件瓷器上的灰尘。 但赵万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此事你做的很好。” 此言一出,赵万里愣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叶阳所言到底是有几分真几分假。 “小人.....小人不敢承殿下夸赞,不过是做了些许分内的事情罢了。” “能为秦王殿下分忧,这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万里的声音发抖,此刻正在语无伦次的表忠心。 脑海之中反复的权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