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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冷冷看着他们：“几个小孩子，懂什么？也许毒是混在调料里，被鱼吸收了呢？”

    “不可能。”苏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片黑色叶子，“这是‘腐心草’，遇热即化，必须密封保存。调料都是开封的，若是混在调料里，早就融化了。”

    她把叶子放在桌上：“只有放在鱼腹中，用蜜蜡封住，蒸的时候蜜蜡融化，毒才渗入鱼肉——这是精心设计的下毒手法。”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二皇子。

    曹操缓缓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

    “殿下，需要本相请皇上和太后来，当场验鱼、验毒、验人吗？”

    二皇子脸色阴沉，半晌，忽然笑了。

    “丞相何必动怒？本皇子想起来了——今早送鱼来的，不是本皇子府的管家，是个生面孔。本皇子当时还奇怪，但那人说有急事，丢下鱼就走了。”

    他看向那三个厨子：“你们可还记得，送鱼的人长什么样？”

    三个厨子对视，其中一个犹豫道：“好像……是个中年汉子，左脸有颗痣……”

    “对！左脸有痣！”另一个厨子附和。

    二皇子拍手：“那就对了！定是有人冒充我府上的人，借本皇子的手下毒，想挑拨本皇子与丞相的关系！”

    他说得合情合理。

    曹操眼神深邃。

    他知道二皇子在撒谎，但没有证据。

    甘罗忽然说：“丞相，可否让臣检查一下装鱼的桶？”

    “准。”

    装鱼的木桶被抬上来。

    甘罗蹲下身，仔细查看桶沿、桶底，又闻了闻桶里的水。

    然后，他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

    “殿下，您说鱼是今早送来的，那桶里的水，应该是今早的新水。但这桶里的水，有淡淡的沉香味——是您府上特制的安神香，泡了一夜才会有的味道。”

    他看向众人：“这说明，鱼在您府上，至少泡了一夜。而腐心草，需要至少六个时辰才能完全渗透鱼肉——时间对得上。”

    二皇子脸色终于变了。

    司马光接着说：“还有，送鱼的人，如果是冒充的，门房为何不查？二皇子府的规矩，外人送东西，必须登记查验。但今日门房登记簿上，没有这条鱼的记录。”

    孔融恍然大悟：“那就是二皇子府自己的人送的！所以不用登记！”

    诸葛恪拍手：“二皇子，你露馅了！”

    五个孩子，一环扣一环，把二皇子的谎言拆得干干净净。

    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变了。

    二皇子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

    “罢了，本皇子认了。”

    他站起来，对曹操拱手：“丞相，此事确实是本皇子府上的人所为——但不是本皇子指使。”

    他看向身后一个侍卫：“刘勇，你自己说。”

    那侍卫“扑通”跪地，脸色惨白：“殿、殿下……”

    “说！是不是你收了别人的好处，在鱼里下毒，想陷害本皇子？！”

    侍卫张了张嘴，看到二皇子冰冷的眼神，最终咬牙：“是……是奴才做的！奴才收了丽妃娘娘的好处，在鱼里下毒，想、想挑拨殿下和丞相……”

    丽妃？！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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