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一听,都怀疑审视地盯着何管事。 何管事赶紧解释:“这是哪里的话?这是沈府,哪来的什么刀斧手?再说,杀你们为何?” “周副将,你们还年轻,怕是不太懂丧事上的规矩,带刀入灵堂,先不说对大人敬不敬,兵器乃大凶之器,若是惊扰了阴灵,扰得大人黄泉路不安生,无法顺利投胎可如何是好?” “再说,你们在军营中时,难道去帐中见大人,还要带着兵器吗?” 周冲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何管事说得也在理。 “你说得极是,行,我们就按你说的。” 他身边那人又道:“别的我不知,只知道大人是被人所害,说不定阴灵受损,我们带刀而入,可以给大人壮声势。” “我们就是想祭拜一下,怎么的如此多劳什子的规矩,莫不是灵堂上有什么蹊跷?” 他三两句又把风向带偏。 何管事急得冒汁,正要继续说,人群外有人冷声道:“就是想祭拜一下,听从何管事的安排便是。” 众人退让开,霍长鹤和颜如玉走进来。 颜如玉目光掠过那人,二十多岁,长相极为普通,扔到人群中,转眼就能忘。 她记得把李铭诚的儿子李沧哲骗去庄园的校卫,也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士兵。 看来,这人和那个一样。 周冲拱手:“王爷。” 霍长鹤指指颜如玉:“见过王妃。” 周冲再拱手:“王妃。” 颜如玉对何管事点点头:“劳烦何管事,为大家取白衣来,再搬几张桌子,让他们把兵器放在这里,稍后出来再拿回。” 这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何管事松口气,很快照办。 桌子搬了来,霍长鹤率先把佩剑取下放到桌上。 其它人再没什么可说的,也都照做。 白衣也取了来,每人一件,都穿上,鱼贯入院。 再无人多嘴一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