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亨寿喝酒喝得高兴,时间也不早,酒劲儿上头,让身边两个女子扶着他进屋休息。 屋里没点灯,一个女子去点灯。 一摸,一个空。 “咦?桌子烛台应该在这啊。” 摸摸又感觉不太对,伸腿踢了踢。 一踢,一个空。 女子感觉不太对劲。 擦亮火折子,火光微亮,慢慢把整个屋子填满。 屋子里,除了这一点灯光,别的也没什么了。 女子瞪大眼睛,难以相信这是自己看到的,闭闭眼,再张开,又揉揉眼睛。 还是没有。 与此同时,丁亨寿也看到了。 他是微醉,还没醉死,这一下子直接清醒。 他看看四周:“我东西呢?” “这是我房间吗?” 女子们不敢答。 外面还有说笑声,水声,这就是他的院子,错不了。 但屋里东西怎么都没了? 丁亨寿声音都有些发颤,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吓的。 “去,叫人来,点灯笼。” “是。” 不多时,府里侍卫来了二十多人,屋里屋外都亮起光,如同白昼。 这下可全都看清了。 三间屋子,宽敞,奢华,舒适……原先所有的都消失,只剩下…… 什么都没有剩下。 丁亨寿都没办法回神,在屋里走走,转转,想摸摸,但也没什么可摸的。 他的腿有点发软,脑瓜子嗡嗡的,一肚子邪火也不知道往哪发,怎么发。 这是什么情况? 有贼? 可放眼容州,哪个大胆的贼敢到他这里来偷东西? 就算是穷疯了,有要钱不要命的,偷个一两件,顺个什么小摆件,几件首饰珠子,这也有可能,但…… 谁家贼这么偷啊! 偷得屋里只剩下窗户和门了! 其它人也不敢说话,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