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家丁心生不忍,看向孙庆。 蜂哨赶紧说:“他是我兄弟,我给他就行了,他方才勉强睡着。” 家丁把馒头给他,打量孙庆一眼:“你这兄弟倒是大体格。” 孙庆:“……” “我兄弟是老二,我娘怀他的时候就重视,这不是一出生就比我强壮,家里的饭也紧着他,所以就……” 家丁点头,表示理解。 正要转身走,蜂哨又问:“刚才那是贵府的主子吗?请代我们转达谢意,我们是天天叩头,请上天保佑他。” 家丁乐了:“你倒是会说话,没错,那是我们主子。” “不过,你不是容州人吗?容州人应该都认识我家主子。” “我们不是,”蜂哨叹口气,“我们是被抓来当河工的,可我身体不行,老是生病,人家也就不想要我了,我兄弟看着壮实,实则脑子有点毛病,傻呆呆的,没我照看着也不行,人家就把我俩都赶出来。” “我们回不去家,也没地方去,就成了乞丐。” 蜂哨说得一本正经,又合情合理。 孙庆闭着眼睛听着,心头由衷佩服。 原来觉得蜂哨圆滑,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会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得王爷王妃开心罢了。 像来容州这么紧要的事,也把他带上。 今日这一合作,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肤浅。 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别的不说,光是这份镇定自若和打探消息时的自然,就非他们所能及。 家丁点头:“也是可怜人。不过,你们要是祈福,可以替我们大公子祈,将军不在乎这些。” 银锭顺势问:“大公子?大公子怎么了?” “大公子身子不好,一直找郎中看,”家丁叹气,“我们将军一直在想办法给大公子治,只是收效甚微。”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容州不少人都知道,苏家大公子病着。 不至,至于到底是什么病,知道的人却不多。 自从病了之后,大公子就几乎没在外面露过脸。 蜂哨面带同情惋惜:“竟是如此,将军心真善,自己儿子病着,还有心管我们这些贱命的死活。” “我们定会真诚祈福,请上天降福在大公子身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