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少夫人紧紧握着双手,语气难捱忿恨。 “魏安的父亲身死,他身为亲子,面上无半分悲戚,连下葬之事都草草了事,毫无孝道可言。 便是他一纸状书,告我夫君放火杀人,将夫君送入大牢。 若不是他无端构陷,夫君怎会落得这般境地,更不会惨死狱中。” 颜如玉的脑海中,浮现魏安的模样。 那个面色阴鸷,眼神冰冷的青年,行事乖张,举止怪异,父亲离世无哀,状告主家无情,处处透着蹊跷,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此人与何家,与近日发生的桩桩件件,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只是眼下还未寻到关键线索。 她目光再次落在二少夫人身上,缓缓开口:“你在何府多年,与老管家福伯朝夕相见,对他印象如何? 可曾觉得他言行举止,有何不对之处?” 二少夫人闻言,明显一怔,眼底闪过茫然,望着颜如玉:“大嫂,福伯不是你的人吗?你为何反倒来问我?” 颜如玉的心口轻轻一动,如被细石击中,骤然掀起波澜,心底的疑云瞬间炸开一道口子,语声微顿:“我的人?” 二少夫人轻轻点头:“夫君曾与我说过,福伯并非寻常仆从,万万不可轻慢于他。 他是你从娘家带过来的管事,侍奉你左右,跟着你一同嫁入何府。 当年大哥从老爷手中接管家业,福伯便顺势在外院主事,打理府中内外琐事,从账目到人事,无一不精,一直都是你的心腹之人。” 颜如玉恍然大悟,心底纷乱的思绪瞬间拨开迷雾,寻到了症结所在。 她此前一直陷入误区,笃定妯娌更为亲密熟悉,日日相处便知根知底,却从未想过,老管家竟是大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亲信。 多年相伴,对大少夫人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乃至身上所有细微到旁人无法察觉的习惯、神态、小动作,都熟稔到刻入骨髓。 这般情谊与熟悉程度,早已超越主仆,远非内院妯娌可比。 老管家对大少夫人的了解,深入骨髓,而二少夫人只识得大少夫人的容貌衣饰。 颜如玉心中的疑云散去少许。 “何二利用病患,研制药物,还把孕妇信息记录在册,只待孕妇难产,用于炼药。” “这些事,你可知晓?” 她说一句,二少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也是二少夫人在大牢中,最惊恐的事。 她不怕牢房环境不好,不怕饮食难以下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