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且消消气,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颜如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她靠在霍长鹤的肩头,许久没有说话。 “你先去歇着吧。”霍长鹤见她情绪稍缓,柔声说道,“吴氏那边,我已经吩咐了姑姑和丫鬟,让她们多陪着说说话,开解开解。 你也累了一夜,早点休息。”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颜如玉起身,叫来下人吩咐:“吴氏今日的膳食,要清淡温补,多炖些安神的汤。 让姑姑和丫鬟寸步不离地陪着,若是她想说话,你们就听着,多宽慰宽慰。” 下人领命而去。 霍长鹤走进来,见颜如玉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不禁心疼。 “你打算如何处置魏安?”霍长鹤问。 颜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是何二出殡的日子。魏安必会去。” “你怀疑他会对何二的坟墓动手?” “何二死了,可他心中的恨,不会因为何二的死就消失。 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让何二安生入土。” 颜如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们就在城外等他。” 天光刚漫过檐角,街巷里便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风里裹着的不是烟火气,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愤怒的肃杀。 何府门前,素白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不见往日丧事的庄重与哀戚。 老管家指挥着下人将最装点华丽的棺椁抬上灵车。 何老太爷病得起不来床,这偌大的何家,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在撑着场面。 丧事办得轰轰烈烈,长长的送葬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纸钱漫天飞舞,唢呐声呜咽凄厉。 可围观的百姓却不像往常那样带着同情与敬畏,反而个个面色不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何听说他专门残害孕妇,手段极其残忍!”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啐了一口唾沫。 “重州城里失踪的那些孕妇,八成都是他干的!”旁边一个汉子咬牙切齿地附和。 “这种人渣,死了都算便宜他了!还给他办这么大的排场,老天不开眼!”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愤怒随时可能喷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