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行!” “冯衍!”秦晏一步上前,压低声音,急眼道 “你别忘了,当年世宗朝时,随军出征任随行官,是谁在旁边安慰你的? 那时候你在帐中愁得睡不着觉,是谁陪你熬了一宿又一宿?” “秦子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冯衍听见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直接刺破谎言 “当初可是魏峥安慰我们两个人。 你倒好,一把年纪了还揽功劳,硬要说当年.....”他故意顿了顿,斜眼看着秦晏 “你大腿骑马磨破了,疼得嗷嗷叫,说什么‘文人风骨,不能叫苦’,还是我给你擦的药呢!你忘了?” 秦晏脸色涨红,急道:“那,那是两回事!再说了,你给我擦药,我还给你讲过经呢! 你忘了你在行军路上读不懂兵书,是谁一字一句给你讲解的?” 冯衍不紧不慢笑道:“你讲的那叫兵书?” “把兵书讲成了玄学,害得我好几天摸不着头脑。 最后还是魏峥看不下去了,重新给我讲了一遍。” 秦晏气得胡子直翘:“你,你冯衍!做人不能忘本! 当年你在帐中哭鼻子的时候......” “我哭鼻子?”冯衍放下茶盏,笑出声来 “秦子业,你倒是说说,是谁在过独木桥的时候吓得抱住马脖子不肯松手,被先帝笑话了整整三年?” 满堂宾客先是愣住,继而哄堂大笑。 这两位当世大儒,一个是致仕前后,权柄正盛的首辅。 一个是国子监司业,理学大家。 此刻却像两个老小孩一般,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互相揭短,拆老底 桩桩件件,都是陈年糗事,偏偏两人说起来眉飞色舞,丝毫不觉得丢人。 “你......”秦晏脸红脖子粗,一时语塞,忽然眼珠一转,冷笑道,“好好好,你冯衍厉害! 那你说说,当年你在翰林院时,是谁帮你改的奏章? 那篇《论边患疏》,没有我帮你润色,能入得了世宗皇帝的眼?” 一提这事冯衍不淡定了,急道:“润色?你那叫润色? 你把我的‘当以守为主,以战为辅’改成了‘当以德怀之,以礼化之’ 害得我被世宗皇帝叫去问话,问我是不是想让他学汉元帝。 你知道我上了多少本疏才解释清楚吗?!” “呃.....”这一下,秦晏是真没话说了。 魏逆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长辈如此互掐,也是觉得有趣。 “冯衍!我不管!”这时秦晏缓过劲来,狠狠一跺脚 “这屏风你要是不给,我就我就天天来你府上蹭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