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冯府。 崔福跪在书房门外,曲娘跪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都是一身风尘,脸上还带着泪痕。 书房里,冯衍端坐案后,捏着那枚墨玉,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玉尚在,可人何在? 四下阒然。 唯有灯笼里的蜡烛“噼啪”作响,像在嚼舌根。 窗外秋风掠过屋檐,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这个傻孩子。”冯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为他一个人扛了,就没事了? 他以为他死了,这事儿就了了? 他以为他把关系都撇干净了,宁王那条老狗就会放过他?” 冯衍睁开眼,目光低沉,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 “十三岁就学会替别人做决定,呵呵,不愧是老夫的弟子。” 冯衍站起身来,从墙上取下一件紫袍披上,正礼冠。 “老爷,您真要……”一旁冯府管家声音发颤。 “进宫。”冯衍冷声道。 “老爷,天已经黑了,宫门......” “宫门关了,就让他们开。”冯衍正好礼冠,冷视管家 “老夫在朝四十余年,还没有哪道宫门敢拦我。” 说罢,推门而出,走出书房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福和曲娘。 “起来吧。你们公子不会有事。” 崔福抬起头,眼眶通红:“冯公,公子他......” “老夫说了,他不会有事。” 冯衍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冯衍在一天,就没有人能让他死!” “先扣我孙女挟我,又屡屡惹我弟子 呵,好一个宁王!!好一个宁王!! 真当老夫好欺负不成?! 你们不是想拉我入场吗?! 今天就告诉你们,我冯衍来了!!!” 说完,冯衍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消失在夜色中。 ...... 皇宫,御书房。 周景帝坐在御案之后,面前摊着两份奏折。 一份是应天府尹的急报,说今科解元魏逆生于府中杀死宁王世子姜钰,已收押候审。 另一份是刑部的呈文,希望此案移交刑部审理。 周景帝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有批。 王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王承。”周景帝终于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