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魏逆生抬起头,眼眶通红:“学生送王公公。” “不必送。”王承摆了摆手:“你好好待着,别胡思乱想 我还是那一句话,陛下未下旨之前,没有人能动你。” 说完,王承转身走出了牢房。 铁锁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灯油快燃尽了,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魏逆生擦干眼泪,将玉衡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魏伯。” “老师还在。福娘也在。” “我……我不是一个人。” ....... 宗人府。 宁王自那日被长戟挡回,便再没有出过这道门。 每日有人送饭,有人送水,有人送来干净的衣裳和洗漱的用具。 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可什么都不对。 门外的守卫换了三班,每一班都比上一班更沉默。 起初还有人叫他一声“王爷”,后来连这声称呼也省了 只是开门,关门,送饭,收碗,一言不发。 但宁王不在乎了。 因为他在乎的人已经死了。 姜钰的尸体被运回了宗人府,停在偏殿里。 宁王去看过一次,只看了一次。 至于自辩。 辩什么? 儿子都死了,辩给谁看? 反倒是每日只是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从天黑坐到天亮。 有时他会拿起姜钰的旧衣裳,抱在怀里,一抱就是一整天。 这天,送饭的时辰到了。 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的小太监端着食盒走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 菜与往日无异,但小太监却说了一句:膳热。 “膳热......”宁王神情一顿,上前伸手将饭菜全部扒开。 果不其然在肉食中发现了东西。 是张纸,纸很小,叠得方方正正,只有拇指大小。 宁王将其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冯衍出手,魏子无罪,彰当为宗亲虑!】 “冯衍出手,魏子无罪。” 魏逆生杀了他儿子,冯衍出手,皇帝要保他无罪。 “彰当为宗亲虑。” 他,姜彰,当为其他宗亲考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