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前朝的名家,当朝的才子,太子时期的皇帝自己写的那些词赋,他都读过,都记过。 可这四句岂是一妙字了得? 一句【水锁建康王谢哀】七个字。 写的是刘裕,点的是王谢。 在座的哪一个没有听出那弦外之音? 王承侧眸,飞快地看了一眼周景帝。 皇帝的脸上满是兴奋,如观诗得景一般。 “百载惊闻刘氏子……”王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目光微微一凝。 刘氏子,刘裕。 可往深了想,何尝不是姜氏子? 刘宋武刘裕小名寄奴,周太祖姜义小名大眼。 大周太祖和刘裕一样,都是从寒微中杀出来的开国之君。 太祖当年对刘裕,可谓是英雄惜英雄。 王承低下头,不敢再看皇帝的脸。 他心里清楚,这首诗,今夜之后,会传遍京都。 ...... 敞轩里还是一片寂静。 “无可比之,无能比之.....” 刘子瑾站在人群中,张着嘴,手里还攥着那只空酒杯,忘了放下。 “闻此诗之诞,又何其之幸。”王宽站在他旁边,看着魏逆生的背影。 张载则是看着那一句“百载惊闻刘氏子,又携良俊踏江来”。 想起魏逆生从魏家偏院走出来 想起他杀姜钰、下大狱、上太和殿受审,想起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携良俊,谁是良俊?他张载就是良俊。 陆文昭站在人群后面,没有挤到前面去。 今日他更确定了,这个人不只是一个状元,他是这个时代的剑。 “爷爷,魏子之才,只得仰望,不可同肩也!”沈伊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谢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还摆着他写的那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对仗工整。 同时眉间还粘着魏逆生甩出的墨点。 他原本很满意,觉得今日这一局,他至少不输。 可魏逆生那四句诗落纸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辞藻,不是输在对仗,是输在胸襟。 “水锁建康王谢哀” 这个“谢”字,让他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王堪坐在他旁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写的五古,“驱马过陵阙,松柏自森森” 很真,很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