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为我们输不起。”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两边的对比,一言不发。 花旗国那边——火鸡、暖炉、鸭绒服。 华夏这边——冻土豆、单衣、胶鞋。 这种后勤差距—— 比武器差距还要大。 武器差了可以用战术弥补。 但后勤差了——人会死。 不是被敌人打死。 是被老天爷冻死。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换成他的军队—— 在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打仗—— 能撑多久? 答案是—— 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崩了。 他的军队连衣服发不齐都能哗变,更别说零下四十度穿单衣了。 可北边那帮人—— 穿着单衣上去了。 不但上去了,还打赢了云山之战。 常凯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他又一次产生了那个让他坐立不安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带兵的?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盯着天幕上那个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表情第一次变得复杂了。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轻蔑。 而是一种深深的—— 困惑。 他理解不了。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吃冻土豆。 为什么还在打? 为什么不投降? 为什么不撤退? 东瀛的军队也以“玉碎”精神著称。 他的士兵也能忍受极端的痛苦。 但那是建立在“效忠天皇”这个信仰上的。 可华夏的士兵—— 他们效忠的是什么? 是那面红旗? 是那个刚建国一年的政权? 还是——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一个他从来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也许他们效忠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面旗。 而是那片土地本身。 那片被他蹂躏了多年的土地。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比零下四十度还冷。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对比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组对比出现了。 画面左边—— 一个花旗国炮兵阵地。 密密麻麻的大炮排成一排。 炮管黑洞洞地指向前方。 “轰轰轰轰——” 炮弹像雨点一样倾泻。 大地在颤抖。 弹幕覆盖了整片山坡。 光幕上的注释—— 【花旗国一个师的火炮数量:数百门。】 【其中包括155毫米重型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迫击炮。】 【此外还有舰炮支援和空中打击。】 【平均每次进攻,花旗国可以在一平方公里范围内——】 【倾泻上万发炮弹。】 画面右边—— 华夏的阵地。 几门迫击炮。 老旧的、口径很小的迫击炮。 旁边放着几箱炮弹。 很少。 一个华夏炮兵抱着一发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填。 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光幕上的注释—— 【华夏一个军的火炮数量——不及花旗国一个营。】 【每门炮平均分配的炮弹——个位数。】 【打完就没了。】 最后,光幕在两组画面之间加了一条分隔线。 分隔线上方是花旗国—— 成百上千门大炮齐射。 分隔线下方是华夏—— 几门迫击炮,每发炮弹都得省着用。 然后是一行总结—— 【这就是长津湖之战的双方。】 【一边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后勤保障。】 【一边是几乎没有后勤可言。】 【一边是火鸡、暖炉、鸭绒服、重炮覆盖。】 【一边是冻土豆、单衣、胶鞋、几发炮弹。】 【所有的常识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数据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逻辑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行字浮现。 颜色是冰蓝色的。 冷到了极点的蓝。 像长津湖上那层永远化不开的冰。 【但他们不信这些。】 【他们只信一件事——】 【身后,就是祖国。】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