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价格直接腰斩。】 【跌了一半还多。】 【因为华夏一出手——】 【市场就不是他们的了。】 【十年的库存量一次性投放市场——】 【谁扛得住?】 最后一行字带着幽默——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的日常。】 【别人辛辛苦苦垄断了几十年的行业——】 【华夏随手一炉没了。】 【不是华夏想要摧毁这个行业。】 【是华夏的炉子太大。】 【最小的那个都太大了。】 …… 太行山。 整个院子爆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笑。 是—— 一种介于笑和哭之间的东西。 李云龙的嘴角在抽搐。 上扬。 疯狂上扬。 “最小的一条线够全世界用十年!!!” 他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哈哈哈哈哈哈!” “东洋人垄断了几十年——” “咱们随手一炉没了!!!” “不是想摧毁他们!” “是炉子太大!!!” “最小的都太大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 但笑着笑着—— 声音就变了。 变得沙哑了。 “七十年前咱们连铁钉都要进口——” “七十年后——” “咱们随手一炉就把人家几十年的垄断给灭了——” 他不笑了。 他低下了头。 攥了攥拳头。 “值了。” 声音很轻。 “什么都值了。” …… 赵刚没有笑。 他在想一件事。 最小的生产线。 十年。 一千吨。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华夏一年产钢十亿吨。 这一千吨在十亿吨里占多少? 百万分之一。 百万分之一。 华夏的钢铁产能庞大到百万分之一的产出就能满足全世界的一个细分行业。 而且还是十年的量。 赵刚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这不是“大”。 这是深渊。 你往里面看,看不到底。 难怪叫克苏鲁。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