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东方就是东方。 西方就是西方。 东方的邻里之情。 家庭之爱。 互助之义。 是几千年积累下来的。 不是一朝一夕能被西方的“自由”抹掉的。 他的帝国在未来会迷失。 但迷失不会太深。 因为东方的根还在。 但花旗国的根—— 花旗国本来就没有什么根。 它是一个靠利益堆起来的国家。 利益散了。 国家就散了。 所以花旗国会变成那种地方。 而东方国家不会。 至少不会变得那么极端。 矮小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他跟华夏还是有深仇大恨。 但在“不变成花旗国”这件事上—— 他跟华夏是同一路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他承认了。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斩杀线的全部内容。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抖。 他知道天幕讲的是几十年后的花旗国。 不是他现在统治的花旗国。 但—— 但他现在正在做的每一个决策。 都在为那个几十年后的花旗国铺路。 他推动了华尔街的壮大。 他推动了资本的自由化。 他推动了工会力量的削弱。 他推动了很多很多让几十年后变成那种地狱的政策。 他本以为这些政策会让花旗国变得更强大。 但天幕告诉他—— 这些政策会让花旗国变成那种让工程师死在下水道的国家。 会让花旗国变成那种让孩子穿垃圾袋要糖的国家。 他—— 他是这一切的推动者之一? 他是造成几十年后那个“斩杀线地狱”的推手之一? 轮椅男人的眼眶湿了。 他不是为自己哭。 他是为那个会在冻雨里穿垃圾袋的小女孩哭。 那个小女孩是花旗国的女儿。 是他治下的子民的后代。 但她会变成那个样子。 因为他—— 因为他和他的前任和他的继任者一步一步地铺了那条路。 他想改。 他现在就想改。 他想重新设计整个制度。 让它不要变成那种地方。 但他知道他改不了。 他只是一个总统。 他改变不了资本的逻辑。 他改变不了他国家深层的冷漠。 他只能看着。 看着他的国家一步一步变成那个让小女孩穿垃圾袋的地方。 他闭上了眼睛。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 “上帝啊。” “上帝原谅我们。” “我们建了一个杀自己孩子的国家。” “我们——” “我们以为自己在建天堂。” “其实我们在建地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