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大幅扩建。” “因为东瀛的国土就那么大。” “高铁能通的就那几条线。” “能连接的就那几座大城市。” “修到头,也就那么长。” “但是华夏的高铁。” “天幕上说。” “几十年,从无到有。” “从一条到几十条。” “从一千公里,修到了几万公里。” “像毛细血管一样铺满了那个庞大的国家。” “华夏的高铁里程。” “是全世界其他所有国家加起来的,好几倍。” “东瀛追不上。” “欧罗巴追不上。” “花旗国追不上。” “整个世界绑在一起,也追不上。” “华夏的高铁。” “是华夏拿无数条人命和心血垒出来的。” “是华夏拿天文数字的钱砸出来的。” “是华夏拿几十年的建设大军扛出来的。” “东瀛可能在未来搞了第一条。” “华夏却搞出了几万公里。” “第一条,在这种绝对的规模面前,算什么?” “几万公里,才算真正的力量。” “东瀛输了。” 矮小男人的声音彻底空洞了。 “我们不光输了土地,输了粮食。” “我们输给了规模。” “这是一种让人绝望的体量差距。” 他再次闭上眼。 身边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光幕又切。 画面来到了地下。 欧罗巴,一座历史悠久城市的地铁工地。 工地上有几台老旧的机器。 几个工人。 人很少。 大家慢悠悠地干着活。 喝着咖啡,聊着天。 到点就准时下班。 【这是欧罗巴某国的某座著名城市。】 【一个地铁站的工程。】 【从开始建,到最终通车。】 【花了二十年。】 【二十年。】 【仅仅是一个地铁站。】 【一个,就是在地下挖一个洞。】 【加上地面的几个出口。】 【花了整整二十年。】 光幕冷酷无情地给出了对比。 【对比。】 【华夏的城市。】 【一年时间,能建成并开通数十个地铁站。】 【一座二线城市,每年能新增几条线路。】 【一座城市的地铁总里程。】 【不到十年,就能从零,狂飙到几百公里。】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听完,第三次愣住了。 “老赵。” “一个洞。” “地下挖一个洞。” “他们挖了二十年?” “哪怕是用指头抠,二十年也抠出来了。” “老赵,咱们这国挖一个洞要多久?” 赵刚想了想。 推了推眼镜。 “云龙。” “按天幕这对比。” “咱们挖一个站的洞,估计几个月。” “算上装修设备,一年一个肯定够够的。” “可是咱们这国,从不只挖一个洞。” “咱们这国,是几十台盾构机一起下地。” “一年挖几十个洞。” “一座城里头,地下到处都是地铁网。” “他们那国挖一个洞要二十年。” “咱们这国一年挖几十个洞。”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李云龙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 摇头叹息。 “老赵。” “老子琢磨着。” “这不只是不一样了。” “老子琢磨着,这是两个时代的人。” “他们欧罗巴那国,还停留在挖一个洞要磨死几代人的旧时代。” “咱们这国,已经大踏步走到了挖几十个洞只要一年的新时代。” “相差的不是一辈两辈人。” “相差的是好几个时代。” “老赵。” “咱们这国,跟他们那国,根本就不在一个时代里头。” “咱们这国,早就走到他们那国的几辈子之后了。” 赵刚郑重地点头。 “云龙。” “你悟到了。” “这就是天幕之前说的,工业克苏鲁这四个字真正的份量。” “克苏鲁,代表不可名状的恐怖与庞大。” “不仅仅是钢铁产量多少。” “不仅仅是发电量够不够。” “更是速度。” “是这种,他们那国想都不敢想、看都看不懂的变态速度。” “他们那国,一个洞二十年。” “咱们这国,一年几十个洞。”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 “这就是为啥叫克苏鲁。” “因为西方人看不懂华夏怎么做到的。” “因为他们用他们的经济学、社会学,根本琢磨不出来。” “因为这种基建狂魔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那国,看着咱们这国的发展速度。” “就跟白天看见鬼一样。” “吓破了胆。” “可是咱们这国的老百姓觉得。” “这就叫基建。” “这就是日常。” “没啥稀奇的,门口修个地铁不是很正常吗。” “云龙。” “这就叫降维。” “这就叫,不在一个台子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