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华夏代表团走进了柏林的体育场。 六十九人。 穿着统一的服装。 走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比1932年的一个人好多了。 至少像一支队伍了。 但那个体育场里。 坐着的是谁? 柏林。1936年。 坐在主席台上的是那个小胡子。 他在检阅各国代表团。 用一种审视的眼神。 华夏代表团走过主席台的时候。 小胡子大概看都没多看一眼。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 东方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强弱他一眼就能判断。 不值一提。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七十年后,这个“不值一提”的国家。 金牌榜第一。 比他的日耳曼帝国多得多得多。 但结果呢? 光幕给了结果。 【所有项目。】 【没有一块奖牌。】 【一块都没有。】 【零。】 停顿。 【六十九个人。参加了多个项目。】 【全部淘汰。】 【全军覆没。】 画面切了。 一份外国报纸。 上面画着一幅漫画。 一个瘦弱的华夏人。 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鸭蛋。 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0”。 标题是一个词。 “东亚病夫”。 这幅漫画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李云龙的牙咬得咯吱响。 “零......” “一块都没有......” “六十九个人去了,一块都没拿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你想反驳但反驳不了”的无力感。 因为人家说你是病夫。 你去了。你参加了。 你确实没赢。 一块奖牌都没拿到。 你拿什么反驳? 你只能扛着那个鸭蛋回来。 扛着那个“0”。 扛着“东亚病夫”四个字。 回来。 赵刚的手微微在抖。 不是冷的。 是被那幅漫画气的。 他是读书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亚病夫”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个体育领域的嘲笑。 这是对整个民族的否定。 你的人不行。 你的身体不行。 你的意志不行。 你什么都不行。 你是病夫。 你只配被人踩着。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 “天幕肯定会翻盘的。” 他对自己说。 “每次先展示最屈辱的。然后翻盘。” “一定会翻的。” “等着。” 光幕上,1936年的画面暗去了。 停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语气变了。 变得平稳了。 变得有底气了。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华夏戴了多少年?】 【很多年。】 【但总有人要把它摘下来。】 【不是用嘴。】 【是用金牌。】 画面切了。 巨大的。 震撼的。 一座现代化的体育场。 几万人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 全场灯火通明。 欢呼声震耳欲聋。 画面中央。 一面五星红旗升了起来。 在体育场的最高处飘扬。 旁边的旗帜全都比它低。 因为它是冠军的旗帜。 金牌得主的旗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