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由校盯着他。 “这就是你们的祖宗成法?这就是你们的士林风骨?” “原来,你们所有的孔孟之道。都只是为了垄断暴利,用来吃人的遮羞布!” 绝望。 皇极殿内,一百多号刚才还准备以死相拼的官员,此刻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没法反驳。 证据太过硬核,作案逻辑闭环得完美无缺。 刘大夏的曾孙被抓了实据,东厂连账本都刨出来了。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再敢替刘大夏说话,那他们就不是在死谏,而是在明目张胆地给朝廷的叛国巨贼犯洗地。 温体仁站在丹陛上,看着下面这群如丧考妣的政敌,干瘪的嘴唇勾起一丝极度变态的痛快。 “你们这些天杀的伪君子。天天骂老夫是奸臣,今天,老夫倒要看看,全天下的读书人,以后还怎么有脸提‘清流’二字!” 朱由校发泄完了怒火。他没有坐回龙椅,而是踩在散落一地的账册上,负手而立。 “刚才,有几十个人附议侯恂。要朕遵守海禁,惩办郑芝龙。” 朱由校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朕是个讲道理的皇帝。既然诸位爱卿对海禁和祖制这么上心。那好。” “魏忠贤!” “老奴在!”魏忠贤精神大振,他知道皇爷的屠刀终于要落下最终的审判了。 “把刚才附议的那些官员。”朱由校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极其随意地画了个圈。 被圈中的几十名从江南来的官员,瞬间觉得心脏骤停。 “全部革职!就地除除籍!” “既然他们江南的士族喜欢‘海禁’,喜欢不让片板下海。” “那朕满足他们。” 朱由校走到侯恂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判决着他们的命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