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天府的暗流涌动,丝毫吹不到千里之外的北境。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入永平府的地界。 徐妙云微微蹙起柳眉,美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这哪里还是信报里那个苦寒凋敝的边塞苦寒之地。 平坦宽阔的水泥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路两旁商铺林立,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沿途百姓虽穿着粗布麻衣,但个个面色红润。 这番鲜花着锦的繁华气象,纵然比不上卫安此前经营的福建,但在大明朝如今的各州府里,绝对稳居前三甲。 徐妙云放下车帘,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丝帕,心中翻江倒海。 那个行事乖张的年轻官员,手段竟恐怖如斯。 能在短短时日内,将一片荒芜废墟凭空捏造出一座塞外江南,此等经世致用之才,难怪皇上对他又恨又保。 可父亲徐达驻守山海关,已有大半年未曾有过只言片语送回国公府,就连家书都断了线。 她这做女儿的实在放心不下,这才打着巡看长城雄关的幌子,千里迢迢赶来北境。 此刻的永平府衙后院。 卫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太师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一个官差撞开院门,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大人!大喜事啊!外头……外头您的姘头找上门啦!” 卫安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抬腿就是一记飞踹,正中官差的屁股。 “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瞎咧咧什么!老子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男,哪来的姘头!” 那官差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屁股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大人,真没骗您,衙门口停了辆马车,下来个美若天仙的娘们,点名道姓要找您,那气场……那身段……属下寻思着,除了您的姘头,谁敢在衙门前这么横啊。” 卫安气得牙根痒痒,反手扒拉了一下被弄皱的官服,又恶地瞪了那碎嘴的属下一眼,这才大步流星地朝着前衙走去。 一炷香后,山海关。 卫安领着徐妙云,踩着陡峭的马道一路向上。 城楼的墙后头,徐达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酒坛子,仰起脖子正往嘴里猛灌。 “父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