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州:??? 随后,那刀尖对准了李州的脚趾. 邓科的声音带着求知的欲望: “那这呢?” “是刺入脚趾更疼,还是手指更疼?” “是刚刺入更疼,还是深入一点更疼?” “刀插入后,是向左转更疼,还是右转更疼??” 李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残忍. 可他今夜终于明白一句话,什么叫求死不能. 邓科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在他身上玩着一个疼或者更疼的游戏。 一只耳朵已被削下,邓科正研究着他的头皮。 “是扯下来更疼,还是削下来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划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还活着。 谢焚就着那惨叫声喝了一壶的酒。 直到那惨叫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 木门推开,血腥气扑面袭来。 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谢焚也愣住了。 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 邓科正把李州的五脏六腑整整齐齐摆在李州身侧。 “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下次换个女子吧。” 谢焚:....这对劲吗?? 不是,这对劲吗??? 邓科没有抬头: “我觉得挺有趣的,知道他们哪里疼,哪里更疼。 听他们为了不被折磨,说出各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就比如,李州刚刚说。 他曾几次见到他祖父出入他母亲的住所。 而他的父亲,为了息事宁人竟活活饿死了他祖父,扔到他们家池塘.... 整整三日才被人发现,身体被啃得破败。 后来,他就再不吃府上的鱼了,但是他父亲吃,全家都吃。 也是那时,李州明白,背叛,不可原谅。 杀人,不要在意手段和过程。 邓科觉得很有意思,这种通过折磨,让恶人无处遁形的感觉很有意思。 书上说,有地狱,十八般酷刑。 可这地狱该在人间,才能震慑恶人。 他愿做这人间的地狱。 邓科厌烦的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可那血还是不停的滴落。 邓科就那么靠着木门,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 袖子下,那双手臂满是被刀划破的口子。 明明那刀划在李州身上,他叫得那么惨。 可为何刀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邓科半点感觉都没有... 半空的月亮斑驳而无暇! 看久了真是让人厌恶。 邓科伸出手,想用血手染脏它。 多希望月亮能陪自己一起沉沦,多希望这个世界能疯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