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吗的!当老子求着他管? 没有杨家还有李家,张家,王家!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贺喜,现在便去!我倒看他杨氏敢不敢放半个屁!” 贺喜吞了一口唾沫。 这位小殿下不生气时,那叫一个和气。 可他若动了怒,当真如雷霆! 便在此时,一钟州官员慌张的跑了进来: “知府大人,长孙殿下,不好了,谢大人...谢大人在屠城...” 也不算屠城,那些佃户,穷苦百姓,他没动。 怎么不算屠城,凡是有头有脸,昨日暗戳戳下了手的,他都杀得人家鸡犬不宁。 越州,十七坊,他灭了快一半。 到处都在死人,到处都是哭喊声,求饶声。 只可惜,他们求错了人! 世上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求一求便不用死了? 昨夜血仍未干,今日再添满城霜。 那官员噗通一声跪下: “长孙殿下,如此,要如何向朝廷交代啊? 总要,总要定个罪名不是...” 宋渊嗯了一声: “那你们便想个罪名吧。” “要是实在想不出,便和朝廷说越州生了瘟疫,嗯,就说他们感染了鸡瘟!” 贺喜和那名官员:..... 不是,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不应该劝着点吗? 宋渊如何不知,谢焚只是做了他想做之事,替他担了嗜杀的罪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昨日,他们敢暗中派人掺和,就特娘要有灭门绝户的觉悟! 眼看贺喜和那名官员还想相劝,宋渊却已起起身: “老沈,我想去一趟越州守军大营!” 二人一路骑马,很快便入了营地。 守军大营中,那些伤残边军听说皇长孙亲临,没有一人是不激动的。 且这位皇长孙做的事,件件都在他们心坎上。 杀贪官,斩污吏!灭柔夷,杀退大辽五城。 这,是个英雄! 没一会,所有能站着的边军便全站了出来。 有的只剩一条腿,有的双臂全无,还有的满身的疤痕。 他们看向宋渊的眼神有热切,有钦佩,独没有因自身残缺的畏缩。 宋渊没有半点架子,朝着边军深深一拜: “我替大渊百姓,皇室,拜谢诸位镇守边疆之功!” 那些边军只是笑了笑: “也没甚特别的,不过是不想看着那些外邦狗踏我山河,欺我大渊子民罢了。” 宋渊见了那些垂危的边军。 有人只剩下一口气,有人身上数十道刀伤.. 有人肺被贯穿,每喘一口气,都像在受刑。 宋渊站在他们面前,觉得自己无能至极。 半晌,才喃喃出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