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起躲猫猫,宋渊把他藏在缸里, 为了让他说话,故意不找他,叫他着急... 沈齐轻轻的唤了一声: “渊哥...” 宋渊回头看他: “怎么?想哭? 我游街那一日,不也被你们搞了这么一出?” 状元游街那一日的花灯,宋渊能记一辈子。 沈齐年纪最小,心思也细。 他其实怕,宋渊成了皇帝,是不是就同他们走远了... 伴君如伴虎,是每一个入仕学子的第一课。 是不是有朝一日。 他们和渊哥之间,也只剩下猜忌... 可他从来没说过。 毕竟,人都是要长大的... 如今,他确定了,宋渊,永远都是宋渊。 皇宫,困得住皇帝,却困不住他们的渊哥。 眼见着沈齐入了考场。 宋渊冲着王家村众人挥手: “得了,我上朝去了, 你们回村该干啥干啥去吧。 对了娘,中午咱吃鱼呗?” 柳小梅哪有不依的,她如今浑身都是劲。 别说整个鱼,整个鲲都成! 宋三高嘴里骂骂咧咧: “这上朝,咋让他说的跟上茅厕一样随便呢...” 王家村众人:.... 早朝,一封六百里急奏入了京。 越州,突降大雪,春小麦全部被压在雪下,几乎绝收。 共十七县农田被毁。 下面一大堆话,无非是哭穷,担忧,等待朝廷指示,救济。 不少官员的心全都揪到了一处。 如此青黄不接之时,春小麦绝收... 有官员语气焦急: “运河冰冻还未通行,便是有粮食也运不出...” 户部尚书赶忙道: “当务之急,是待积雪融化后,重新耕种..” 既种不了麦子,种些早熟的粟谷,蔓菁(萝卜)。 钱同书上前一步: “如今当先稳民心,从相邻之地调配足够的粮食。 另,既生了倒春寒,便要防蝗灾,风雹..” 有官员提议立马在受灾处开设粥棚,放粮.. 还有官员说,要防止百姓暴乱。 宋渊看了那名官员一眼: “暴乱?若生暴乱,我必先追究当地所有官员!” 何来暴乱,全特娘是被逼的。 谁家百姓闲的没事造反? 此事,若生在北方三州,是极好解决的。 毕竟,北方三州被钱同书调教成了一个州。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宋渊想了片刻... 这样的事,只怕之后不会少。 他担心的不是这次天灾,他担心的是。 之后各州,只怕这样的事,要频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