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刀总是变着法子给谢焚弄来很多肉。 谢焚知道自己的路在哪, 于是他不停的练,练到夜间小腿筋拧到一起。 练到身上的肉痉挛。 谢焚坐起,感受身上每一处肉抽着疼。 没有动,只是静静感受着那些疼。 疼吧,只能是肉体服从他, 他绝不屈服于肉体的软弱! 徐放能,他也能! 谢焚开始和军营里每一个战士摔跤, 摔不过,就一直摔,摔过了,就换一个。 徐放看着拼命的谢焚,看向陆刀的眼神有责怪: “你的心,如今硬的像铁。” 陆刀笑了笑: “他的路,早就注定了。” 三年,谢焚第一次穿上了铠甲,腰间挎着军刀。 才十三,身高却快赶上陆刀。 一声冲杀之音, 双方将士全都瞪圆了眼珠子,死命前冲。 最先撞到一起的不是刀,而是人。 前头的将士披着重甲, 这一冲之力,便能把人撞出去数米远。 谢焚被撞的五脏六腑都在抖。 咬了咬牙,再撞上去! 唯有撕开这道口子,才能真正的拼杀。 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次年,京都来信,豫州生瘟疫,流民暴动。 有人刺杀武德帝,开国卫损失惨重, 陛下诏陆刀回京。 谢焚想,流民能有多大的能耐? 如何能重创开国卫? 只怕是有人借着流民的手,砍断武德帝的手脚。 京都城门口, 一纨绔用脚踩着守城小吏的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挡小爷的路? 今儿个,你不让小爷满意, 这城门,谁特么也别想进。” 谢焚歪头打量着那纨绔,下马,上前: “你,让开!” 那纨绔盯着谢焚打量,眼神从审视到不屑。 没有家徽玉佩,没有家族标识, 衣服不是名贵料子。 在这京都,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纨绔更清楚。 既不是世家贵公子,那便没什么不能招惹的, 那纨绔立马挂上嚣张嘴脸: “你踏马...” 看到对方那不屑的眼神,谢焚便知道, 对方不会听他讲道理。 一巴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