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狠狠砸了个粉碎。 她能去哪? 回乡下老家? 不可能。她没脸回去,回去了也会被贾张氏找到, 改嫁?她也想,可是没有合适的, 厂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犹如狼看羊,可又有几个真的愿意接纳她 大多都是想占她便宜把了。 不然你以为这十三块二毛是怎么来的? 每月工资拿多少钱,贾张氏可是算的死死的,不可能从里面扣出来, 就只能用别的方法。 更何况现在这年月,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还被许大茂造谣成了 “克夫克子的丧门星”,哪个男人敢要她? 更何况,她最放不下的,是轧钢厂的那份工作。 这份工作是贾东旭工伤死后,厂里照顾遗属才给她的, 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和32斤的定量、是她们娘仨唯一的活路。 她这几天也打听清楚了,厂里有明文规定: 寡妇若是改嫁,这份遗属工作指标必须立刻收回,交给厂里重新分配。 没了工作,她和两个女儿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开裂的双手,又看了看炕上睡得正香的两个女儿,小当还在咂嘴,槐花翻了个身,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她慢慢打开那个小包袱,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回了炕柜的最底层。 跑不掉的。 这辈子,她都只能困在这个院子里,困在贾家,被贾张氏吸一辈子血。 可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为自己和女儿们,谋一条最好的活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