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佳佳把脸埋进闻岁岁肩头,哽咽着笑:“好久不见,我的岁岁。” 随即她一把推开话筒,抽了张纸巾胡乱擦脸:“别看我笑话,姐就是想你了。” 闻岁岁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拂过她微颤的肩线:“谁笑话你了?” 谁的日子不是一地鸡毛?” 闻岁岁心疼得帮韩佳佳整理散落的发丝,又将她耳后一缕碎发别至耳后:“你从来都比我勇敢,只是我们的运气,好像都不太好。” 佳佳和她一样,出身普通家庭,却因一场看似体面的婚姻,被裹胁进了豪门规则的密网。 可命运偏爱在裂缝里种花——就像《诗经》所言:“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纵使高墙深院锁得住人,却锁不住一颗向往晨光的心。 外界传闻中,宋亦城冷峻寡言、手腕凌厉,身价不菲,但洁身自好,从不沾染绯闻。 但只有闻岁岁知道,那个人大男子主义深入骨髓,连递杯水都要按他认定的“规矩”来——左手持杯,杯沿三分朝外,仿佛仪式般不容错乱。 即便他很宠爱韩佳佳,但韩佳佳在那个家里没有一点人权,什么事,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就连呼吸都要算准节奏,像一尊被精心校准的瓷器。 韩佳佳曾试过在他面前打翻一杯水,他只是沉默三秒,随后叫来管家重置整套茶具——那不是惩罚,是更冷的规训。 他信奉秩序即爱,却不知爱是松开手,让对方在风里舒展枝叶。 闻岁岁知道,韩佳佳要的不是死水一样的生活,她喜爱唱歌,喜爱跳舞。 可因为她家人的贪婪,彻底折断了她的翅膀,成了一名看似光鲜,实则活得空洞的提线人偶。 闻岁岁很同情自己闺蜜,可同情不能替她活——正如《楚辞》所叹:“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佳佳清醒着痛苦,却仍固执地保留着对光的敏感。 有些话,她不好说太多的。 闻岁岁倒了酒,两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有点烈,但灼得喉头发烫,却暖不了心底那片冻土。 连碰三杯后,韩佳佳调整好心情,就那么看着闻岁岁。 “岁岁,慕景驰那个狗男人真和邱洛恩劈腿了?” 闻岁岁指尖一顿,酒液在杯沿微微晃动:“那还能有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