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长树脸色一沉,“你——” “爹您先听我说完,”乔晚棠不疾不徐地打断他,“这七两银子,是我用额头上这个疤,差点赔上一条命才从乔家拿回来的。” “现在我怀着身子,总要为肚子里的娃儿着想。现在日子是还能过得去,可谁能预料荒年不会卷土重来?”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谢远舶,继续道,“再者说,大哥要娶的是我堂妹雪梅。用我从乔家带来的彩礼,去风光迎娶我堂妹......爹,您觉得这事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 “真要传出去了,大哥那些同窗好友、镇上夫子知道了,大哥脸上还有光吗?” 她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又让公公没法反驳。 谢远舶万万没想到,以往性子温吞的乔晚棠,竟能说出这番话来,眼底不由浮起一起赞许。 谢远舟看着身旁镇定自若的媳妇儿,心里暗喜。 他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爹,大哥的婚事要紧,但棠儿的钱动不得。” “缺的银子,我去想想办法。我明日就进深山,多打些猎物,尽量不耽误大哥的婚事。” 话已至此,谢长树再也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场风波才算暂时平息。 饭后,回到东厢房。 谢远舟看着正在铺床的乔晚棠,低声道:“今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乔晚棠回头,“好端端的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爹他......”谢远舟觉得羞耻。 “你和娘不都维护我了吗?有你们护着,我不觉得委屈。” 这是乔晚棠的心里话。 看到婆婆和谢远舟护着她,心里是暖的。 她顿了顿,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过,你真的要进深山?听说里面很危险。” “嗯,”谢远舟点头,“我知道分寸。不能让大哥的婚事太难看。” 在他心里,总觉得亏钱了大哥。 因为棠儿,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所以大哥的婚事,他能出力的,一定要出力。 乔晚棠知道深山的危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