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不是我们这一大家子,除了您那宝贝大儿子,其他人都活该吃苦受累,当牛做马一辈子来供着他?这是什么道理!” 乔晚棠站在谢远舟身后,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激赏。 她相公......可真爷们儿! 院子里的火药味正浓。 正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直躲在房里没露面的谢远舶走了出来。 其实,对于三弟私自给里正家送肉这事儿,他心里也是不满的。 里正儿子压他一头,本就是他心头一根刺,三弟此举无异于在他伤口上撒盐,还显得他谢远舶家需要去巴结对方似的。 因此方才父亲训斥三弟,他乐得不见,并未出面。 可眼下,听到一向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干活的三弟,竟发如此大的怒火,谢远舶坐不住了。 他心里清楚,这个家大半的开销都得益于三弟。 尤其是他读书的束脩、笔墨纸砚以及人情往来的费用,多半都倚仗三弟打猎所得。 若是三弟真寒了心,撂了挑子,那他这书还怎么读下去? 想到此,他连忙整了整脸色,快步走到院子中间,扶住气得浑身发抖的谢长树,温声劝道,“爹,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三弟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接着,他转向怒目而视的谢远舟。 摆出了长兄的架势,语气带着责备与说教,“三弟,你怎么能这么跟爹顶嘴?爹纵有不是,那也是我们的长辈!” “咱们谢家诗礼传家,最重孝道,可没有这样跟长辈说话的规矩。快,给爹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时,老二谢远明和媳妇儿张氏也被外面的动静彻底吵醒,抱着睡眼惺忪的豆芽儿走了出来。 谢远明性子懦弱老实,向来是他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敢有半分违逆。 见大哥发了话,也顺着劝道,“是啊老三,听大哥的,别跟爹犟嘴了,赶紧给爹认个错,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