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以往,两个弟弟也确实是默默付出,从无怨言,这更助长了他的优越感。 可如今,乔晚棠一进门,三弟就仿佛变了个人,竟敢如此顶撞父亲,质疑于他! 是,妹妹去给赵员外做填房,他心里也觉不妥,不舒服。 可他有什么办法? 家中银钱不凑手,他的前程又耽搁不得! 他暗自想着,只要他考中秀才,日后中了举人,自然能光耀门楣,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妹妹们,补偿弟弟们就是了。 偏偏三弟目光短浅,只看得到眼前,不懂得长远规划。 还有这个乔晚棠,牙尖嘴利,心思恶毒! 他心中因乔晚棠容貌而生出的朦胧好感,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被戳破伪善面具的羞愤。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的大道理,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憋出一句,“你,你们......不可理喻!” 说完,竟是再也无颜待下去,猛地一甩袖子,转身仓皇地逃回了自己屋里,重重关上了房门。 “反了,反了!这个家是要反了天了!” 谢长树见大儿子被气走,更是怒不可遏。 捶胸顿足地喊着,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抬脚就想往院外走,仿佛多待一刻都要被气死。 然而,他刚抬起脚,院门外就传来谢喜牛惊天地泣鬼神的嚷嚷声,“远舟哥,远舟哥!” “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了,那个赵员外他......他......” 谢长树一只脚刚抬起来,听到“赵员外”三个字,猛地停下。 倏地转过身,厉声问道:“赵员外?赵员外他咋了?” 乔晚棠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一旁脸色苍白的谢晓竹。 谢晓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底燃起了狂热的希冀。 难道三嫂的计划,真的成了? 谢喜牛跑得满头大汗,双手撑着膝盖,老牛般大口喘着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