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一处院墙和木门都修缮得十分齐整的院落前,谢喜牛停下了脚步。 他再次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乔晚棠,“嫂子,我再多句嘴,我这舅爷脾气是真不大好,说话直来直去,待会儿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可千万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 乔晚棠笑了笑,神色坦然,“喜牛兄弟放心,求人办事,该有的礼数和耐心我都懂,不会让你难做的。” 谢喜牛这才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推那院门。 岂料他手刚碰到门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紧接着,一只又破又脏的布鞋“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飞了出来,直冲谢喜牛的面门! “哎哟我的娘!”谢喜牛怪叫一声。 幸好他早有防备,极快地一缩脖子。 那破鞋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后面的土路上。 “嚎什么嚎?大清早的吵人清静!”一个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谢喜牛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 他推开院门儿,点头哈腰地朝着院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收拾木料的老者喊道,“舅爷!是我呀,喜牛!” “您老这迎客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差点没让您外孙我破了相!” 这老者,正是“黑脸胡”。 他穿着一身沾满木屑的粗布短打,头发花白,身形干瘦,却透着一股精悍。 他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哼道,“少跟老子贫嘴!有事快说,有屁就放!没看见我正忙着?” 谢喜牛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凑过去,“舅爷,瞧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啦?不过今天还真有点事要求您。” 他指了指身后的谢远舟和乔晚棠,“这是我同村最好的兄弟,谢远舟,还有他媳妇儿。他们想做样东西,可那东西难度大,寻常木匠看都看不懂。” “我这一想,除了我舅爷您,还有谁能有这本事?这不就赶紧带他们来求您了嘛!” 黑脸胡依旧没回头,手里的刨子推得呼呼作响,语气不耐烦:“不做不做!最近身子骨不舒服,没精神接活儿,你们另请高明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