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舶望着奶奶关上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就这么算了? 不!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科举之路可能就此断绝,想到那些同窗可能借此机会超越他,想到日后要面对的无尽嘲讽和灰暗人生...... 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儿,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猛地转身,面向谢老太的房门,噗通一声,再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比在屋里跪得更加决绝,膝盖撞击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头,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悲伤和绝望,“奶奶!孙儿......孙儿实在是没得法子了啊!” 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若不能科举,孙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奶奶,您就当真如此狠心,眼睁睁看着孙儿去死吗?” “孙儿求求您了,可怜可怜孙儿,看在孙儿多年苦读的份上,给孙儿一条活路吧!!” 他近乎是撒泼耍赖,以死相逼了! 谢远舶凄厉的哭嚎,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 西厢房里,乔晚棠和谢远舟自然也听到了。 谢远舟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攥紧,想起身出去,却被乔晚棠轻轻按住。 正房里,周氏更是听得心惊肉跳,坐立难安。 “他爹.......”周氏抹着眼泪,忧心忡忡地对谢长树说,“你去让舶儿回屋吧!这大晚上的,他这样在院子里又哭又跪又磕头的,像什么样子?这不是故意做给老三和棠儿看,给他们难堪吗?”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儿子这分明是在用苦肉计逼宫啊! “你懂什么?”谢长树厉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不这样做,不下点狠心,老三和他那个厉害媳妇儿,肯乖乖把水车的功劳让出来?妇人之仁!” 周氏被他吼得浑身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试图劝阻,“这样分明是在为难老三和棠儿啊。那水车,它本来也不是舶儿想出来的,是棠儿......” “闭嘴!”谢长树猛地一拍炕沿,怒目圆睁,“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周氏看着丈夫凶狠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泪水。 她不敢再劝,只能默默垂泪,听着院子里大儿子一声声的哀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