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谢远舟便借来了牛车,细心地铺上了干草。 他将处理好的麂子、山鸡、野兔以及硝制好的皮子稳稳地装在车上。 又将娘和二嫂连夜赶工编出来的几个篮子放在稳妥的位置。 乔晚棠也收拾利落走了过来。 虽然怀着身孕,但精神头很好。 周氏和张氏站在院门口,目送着牛车缓缓驶离,眼中充满了期盼和一丝紧张。 “娘,您说这事儿能成吗?”张氏望着越来越远的牛车,心里忐忑不安。 她心底里是希望能成的。 这样她就成了有用的人,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多挣一份银钱了,也能给小豆芽儿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攒着儿体己钱。 周氏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小豆芽儿的头,“放心,老三和棠儿做事,心里都有分寸。我想着,是能成的。” 自从棠儿嫁进了她们谢家后,她感觉到家里的日子是一日好过一日了。 虽然眼下还是清苦,可心里是舒坦的,是能看到希望的! 牛车吱呀呀地行驶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 乔晚棠靠在谢远舟为她准备的软垫上,看着男人宽阔背影,嘴角浮起淡淡笑意。 在这乱世,有他陪在身边,也挺好。 *** 与此同时,在县城另一头,那座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的别庄内。 谢远舶从一场混乱而疲惫的梦中幽幽转醒。 鼻尖萦绕着浓郁昂贵的熏香气味,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锦被绸缎。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精致的菜肴,醇香的美酒,韶阳县主雍容华贵却并不年轻的身体,以及......他自己孤注一掷的“良好表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