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院子里,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村民,此刻彻底动摇了。 谢晓竹这凄惨的模样,字字血泪的控诉,比任何道理都更有说服力。 “唉,晓竹这丫头,真是遭了大罪了……” “谢长树确实不是东西,一次两次的,专坑自己闺女!” “还有那谢远舶,还读书人呢,更不是东西,帮着亲爹卖妹妹!” “这样的爹和大哥,要了有什么用?除了吸女儿的血,还能干什么?” “就是,断了干净!跟着许掌柜好好过日子去!” 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一面倒地支持谢晓竹断亲。 断亲固然惊世骇俗,但当一个父亲已经全然不配为父。 断亲反而成了一种自我救赎,一种悲壮的反抗。 乔晚棠看着泣不成声却眼神决绝的小姑子,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知道,晓竹这一步迈出去,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她更知道,不断了这孽缘,晓竹永远无法真正开始新的人生。 她上前,轻轻揽住晓竹颤抖的肩膀。 目光平静看向所有在场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见了,也听见了。不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孝,非要闹到断亲这一步。” “实在是父不慈,兄不义,逼得女儿妹妹没有活路!” “今日,我乔晚棠,和我婆母周氏,在此郑重声明,也请诸位做个见证:从今往后,谢晓竹与我公爹谢长树、大哥谢远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她的婚事,由我婆母做主,应许掌柜之求!周家那边的麻烦,是他们父子惹出来的,与我三房,与晓竹,再无关系!” 话音未落,她又对晓菊说,“晓菊,你去请族长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