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晚棠冷眼看着公爹这副虚伪至极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担心谢晓竹心软,扭头看向她。 只见谢晓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里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吐出去。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里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冰冷的决然。 她不再看谢长树,而是径直望向族长谢承业,声音嘶哑道:“承业叔,您是看着我们长大的长辈。今日,晓竹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她眼泪再次涌出,声音哽咽,“不断亲,我谢晓竹早晚会被我爹和我大哥,给活活逼死!”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妹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买卖、换取好处的物件儿!” “这样的爹和大哥,我不要了。这亲,必须断!求承业叔成全!” 她说着,竟是双膝一软,要朝谢承业跪下。 乔晚棠和许良才连忙一左一右扶住她。 谢承业看着谢晓竹凄楚绝望的模样,又看看谢长树虚伪的嘴脸,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再看向乔晚棠。 乔晚棠对他微微颔首,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或犹豫。 谢承业心中暗叹一口气,知道这事已无可转圜,也无需转圜。 谢长树父子行事太过,早已失了人心,更寒了女儿的心。 他沉声开口道:“长树,远舶,你们都听到了。晓竹心意已决。父母子女,虽有生养之恩,但若父不慈,逼迫过甚,致使子女无路可走,强求维系,反是祸端。” “我作为一族之长,不能只看血缘,更要依理依情,为族中子弟主持公道。”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既然晓竹本人执意断亲,且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今日,我便在此做主,允了谢晓竹与谢长树、谢远舶断绝亲缘关系之请!” “从此以后,各自婚嫁,各安天命,互不相干,亦无赡养之责!立字为据,以免后患!” “族长!不能啊!这……”谢长树急了,还想再争辩。 “谢长树!”谢承业厉声打断他,“你卖女求财,逼女成疾,已是德行有亏。如今女儿心死求去,你还有何面目阻拦?” “莫非真要闹到官府,让全县人都知道你谢长树是何等人物吗?!” 提到官府,谢长树顿时蔫了。 他敢在村里横行,却最怕见官。 谢承业不再理会他,直接对乔晚棠道:“远舟媳妇,取纸笔来。今日,便当着众位乡亲的面,立下这断亲文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