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承业如遭重击,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生正直,最重族规和脸面。 可此刻,面对权贵的威压,面对儿子前途被拿捏的软肋。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力和滔天愤怒。 这是要逼他就范! 是要用强权,践踏族规,颠倒黑白。 祠堂的判决,全村人的公议,在“县主”二字面前,似乎变得如此脆弱可笑。 “承业……”旁边的族老也慌了神,低声唤道。 乔雪梅此刻却是喜形于色,几乎要欢呼出来。 县主果然厉害。 一句话,就能让族长投鼠忌器! 场面一时僵持。 谢承业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护卫头领也不催促,只冷眼旁观,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良久,谢承业猛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疲惫和灰败。 他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对身边一个后生道:“去……去把远舟和他媳妇请来。”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这个族长的掌控。 牵扯到县主,牵扯到两个读书人的前程。 他一个人,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也做不了这个主了。 那后生应了一声,慌忙跑回村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冰冷而沉重。 只有马蹄偶尔刨动地面的声音,以及村民们压抑的呼吸声。 报信的后生气喘吁吁跑到谢远舟家小院时,谢远舟刚把磨好的柴刀挂回墙上。 听完来龙去脉,他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酝酿起风暴。 乔晚棠也听到了。 她抱着小瑜儿从屋里出来,与谢远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了然。 “还是来了。”谢远舟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乔晚棠点点头,将小瑜儿交给闻声出来的周氏:“娘,您照看一下孩子,我们过去看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