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舶也进了东厢房,乔雪梅早已背对着门口躺下,对他不理不睬。 谢远舶心中恼火,但今日也着实疲累。 加上心中有底气,懒得跟她计较,径自脱衣睡下,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冰冷的鸿沟。 崔青禾躺在小厢房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 乔雪梅这条路,眼看越来越难走。 她必须尽快想出新的办法接近谢远舟家,或者从其他地方获取信息。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着掠过屋顶和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谢长树躺在炕上,酒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满腹心事和空落落的寂寥。 大儿子虽然回来了,前程似乎也有了指望。 但这个家,却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妻子走了,女儿嫁了,大儿媳阴阳怪气,儿子也心事重重…… 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就在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际。 忽然听到后窗传来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长树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后窗? 村里闹贼了?还是…… 他心脏砰砰直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摸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边,压低声音问:“谁?” 窗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哽咽的女声:“树哥……是我……” 这声音…… 谢长树浑身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推开窗户。 清冷月光下,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出现在窗外。 正是他惦记了许久,却又屡次吃闭门羹的陈梅梅! 自从蝗灾闹起来,村里人心惶惶,粮食紧缺,陈梅梅就仿佛变了个人,不再与他私下往来。 他去寻过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