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尤其是乔晚棠,聪慧果敢,心怀仁善,更得夫人青眼,引为知己。 至于谢远舶…… 姚行章也有所耳闻,知道其品行不端,之前还牵涉到胥吏张守诬告谢远舟一案。 只是当时证据不足,且涉及韶阳县主颜面,才未深究。 如今竟又闹上公堂?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从实道来!”姚行章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 那两个假衙役抢先一步,按照谢远舶事先交代的说辞,禀报道:“启禀大人,我等奉韶阳县主之命,陪同苦主谢远舶前来告状。” “苦主之妻乔雪梅,遭其妯娌乔晚棠投毒暗害,如今身中剧毒,皮肤溃烂,神志不清,性命垂危。苦主恳请大人,严惩凶徒乔晚棠!” 谢远舶也立刻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将乔雪梅的惨状和乔晚棠的“恶毒”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末了还强调:“大人,此毒妇心肠歹毒,不仅害我妻子,更是目无尊长,不敬夫君,实乃十恶不赦!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姚行章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转向乔晚棠:“乔氏,你有何话说?” 乔晚棠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回大人,民妇乔晚棠,并未下毒。谢远舶所言,纯属诬告。” “诬告?”谢远舶尖声道,“雪梅身上的毒就是铁证!除了你,还有谁会害她?!” “铁证?”乔晚棠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姚行章。 “敢请大人,可否传唤郎中,验看乔雪梅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来源何处?又是否与民妇有关?” 不等姚行章发话,她接着道:“况且,民妇今日上堂,并非只为自辩。民妇也要状告乔雪梅!” “民妇要告乔雪梅,蓄意投毒,谋害我两个未满周岁的孩儿。此乃诉状,请大人过目!”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诉状,双手呈上。 衙役接过,递给姚行章。 姚行章展开诉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诉状上,乔晚棠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乔雪梅投毒之事。 公堂上一片寂静,连衙役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毒害这么小的孩子? 这简直丧尽天良! 谢远舶脸色大变,没想到乔晚棠准备得如此充分,竟然还有诉状?! 他连忙喊道:“大人,她胡说!这是污蔑,雪梅怎么会做那种事?她……她一定是想转移视线,为自己脱罪!” 姚行章放下诉状,目光如电,看向谢远舶:“谢远舶,乔氏状告你妻乔雪梅毒害婴孩,你可有话说?乔雪梅现在何处?所中何毒?毒从何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