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远舟媳妇,这几个鸡蛋,是家里老母鸡新下的,不值什么,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王家婶子将装着五六个鸡蛋的小竹篮塞到乔晚棠手里,不等她推辞,转身就走。 “晚棠啊,这点干蘑菇,是秋天在山上采的,晒得干,炖汤香,你留着。”李奶奶颤巍巍地递过一个小布包。 “远舟哥,这点腊肉,是去年留下的,别嫌弃,过年添个菜。”石头爹憨厚地笑着,放下一条不过巴掌宽的腊肉。 还有送来一把干枣的,几块饴糖的,还有心灵手巧的妇人,给孩子做了虎头鞋…… 东西都不贵重,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却让乔晚棠和谢远舟接在手里,暖在心里。 他们一再推辞,说大家日子都不容易,留着自家过年。 可村民们却异常坚持,话也说得实在。 “远舟,晚棠,你们要是不收,那就是瞧不起我们这点心意!” “是啊,要不是你们,这个年我们能不能过去都难说。这点东西算什么?” “收下吧,让孩子也尝尝,都是大家伙儿的心意!” 看着一张张朴实真诚的脸,乔晚棠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伤了大家的心。 她和谢远舟对视一眼,只得将这些饱含深情的年礼一一收下,郑重道谢。 家里渐渐堆起了小山似的心意。 虽不华贵,却让这个家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和年味儿。 周氏和张氏看着,也是感慨万千,眼眶发热。 腊月二十五这天。 夜色渐深,炭火盆烧得正旺,将东厢房烘得暖意融融。 孩子们早已在隔壁睡得香甜。 炕上,谢远舟将乔晚棠拥在怀里。 两人刚刚经历了一番亲密温存,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彼此依偎着。 乔晚棠靠在谢远舟温热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寝衣的系带。 “远舟,”她轻声开口,打破了静谧,“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和承业叔商量商量,今年的舞狮表演和花灯节……照旧举办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