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日,京城一家有名的茶馆里,来了个说书先生。 他说的不是话本子里的事,也不是戏文,而是一桩新鲜事儿。 “诸位客官,可曾听说昨儿个珍宝阁里发生的事?” 台下的茶客们竖起耳朵。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话说那华府的大小姐,当众拦住了一位四品指挥使的夫人,出言不逊,百般羞辱。那位夫人只是据理力争,华小姐便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他顿了顿,语气夸张道:“这一巴掌,打得那叫一个响亮!满铺子的人都听见了!” 茶客们一片哗然。 “四品指挥使?那不是睿王跟前的红人吗?” “华府?哪个华府?” “还能有哪个?华侧妃的娘家呗!” “啧啧,这华家大小姐,也太嚣张了吧?” 说书先生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继续道:“那位夫人被打得脸上肿起老高,也只能忍辱负重,不敢言语啊。” “诸位客官,你们说,这华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茶馆里顿时议论纷纷。 不到半日,这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说华家仗势欺人,有人说华明珠嚣张跋扈,还有人说华家教女无方。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精彩。 传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华家大小姐当街打人,四品夫人含泪忍辱”。 华府的人听了,气得跳脚。 可这事已经传开了,想压都压不住。 乔晚棠坐在家里,听青荷一五一十地汇报外面的传闻,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一巴掌,不会白挨! *** 两日后。 谢远舟站在睿王的书房里,面色沉痛。 “王爷,臣有负您的信任,实在无颜再留在京城。求王爷准许臣辞官,带妻儿回老家去。” 睿王正在批阅公文,闻言抬起头,眉头微皱,“远舟,你说什么?” 谢远舟低着头,声音沙哑:“臣能力有限,实在胜任不了指挥使之职。求王爷另寻贤能,臣……臣还是回老家种地去。” 睿王放下手里的笔,看着他。 远舟一向沉稳的很,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到底出了什么事?”睿王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