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慎之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高悬在半空中的一轮明月,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刘骥才趁机将一条羊绒围脖递了过去,轻声说道:“老领导,晚上的风有点凉,您还是带上吧,别冻感冒了。” 吴慎之并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用,开了一天的会,脑子跟团浆糊似的,让冷风吹一吹,还能清醒些。” 刘骥才听罢,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默不作声的把围脖攥在手里。 “骥才啊,咱们认识多久了呀。”吴慎之突然问了句。 刘骥才毫不犹豫的回答:“十一年了,那时候,我还在刑侦总局当副局长。” 吴慎之点了点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提拔上来嘛?” “因为......我对您的忠诚吧。”刘骥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吴慎之缓缓的转过身,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慢条斯理的说道:“忠诚只是一方面,其实,我更看重的,是你的能力。” 这应该算是句表扬的话,可刘骥才听了,额头上却顿时冒出了层冷汗,他用手擦了把,诚惶诚恐的说道:“对不起,老领导,我辜负了您的厚望了。” 吴慎之轻轻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并没责怪你的意思,其实,任何人坐到你这个位置,心态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我完全可以理解。” 刘骥才想了想,斟酌着说道:“老领导,您放心,我马上加大力度,保证......”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吴慎之挥手打断了。 “我不是在催你,事实上,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下,一味的求稳,是会贻误战机的。” 刘骥才点了点头,沉吟着说道:“我倒也并非一味求稳,而是觉得目前这种僵持状态是对我们有利的,着急的应该是顾焕州,而不是我们。所以,在对待周海丰的问题上,就采取了比较温和的处理方式,通过前面几轮的试探,目前基本查明,只是林海在兴风作浪,这当然是个好现象,但我个人还是认为,不到万不得已,最好是不采取极端的行动。我们多拖一天,顾焕州面临的压力就会翻倍。” 吴慎之长长的出了口气,低着头,若有所思。半晌,这才又问道:“王大伟最近在忙什么?” “他很活跃,伤势尚未痊愈,就披挂上阵了,这也从侧面说明,顾焕州手下可用之人并不多,蒋宏出事之后,他就只能让王大伟带伤出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