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守心里一慌,但想到背后的靠山,又挺直了腰板。 低头辩解道:“大人,此事……此事在您看来或许重大,但在下官看来,不过是乡野村民间的寻常纠纷,那谢大光言之凿凿,下官也是为防凶徒逃逸,这才先行一步。” “本想拿了人再向大人补报程序,不想人没抓到……这案子,也就暂且搁置,未及上报。” 他的背后是韶阳县主,县主的背后可是景阳侯。 姚行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能和景阳侯比? 所以,他根本无所畏惧。 “未及上报?”姚行章怒极反笑,“好一个未及上报!你带人上门,搅得人家孕妇早产,险些一尸两命。” “张守,你好大的胆子!眼里可还有本官,可还有朝廷法度?!” 张守被姚行章的疾言厉色,震得后退半步。 但随即想到韶阳县主的权势,又觉得有了底气。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倨傲:“大人息怒。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有所依仗罢了。” “奉命?奉谁的命?!”姚行章捕捉到他话里的异样,厉声追问。 张守眼神闪烁,支吾道:“这自然是……是上头的命令。大人,有些事,您还是不要深究的好。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何必为了他,伤了和气?” 他这话,近乎挑衅! 暗示姚行章,他背后的人,姚行章惹不起。 “混账东西!”姚行章彻底被激怒。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张守,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本官乃朝廷命官,一县之主。在此地,法度便是最大的‘上头’!” “你一个小小的典吏,竟敢枉顾法纪,私自拿人,还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胆子?” 张守见姚行章动了真怒,心中也有些发憷。 但仍旧梗着脖子,不服软。 他认定姚行章一个七品县令,不敢得罪韶阳县主那样的皇亲贵胄。 可偏偏姚行章不吃他这套,厉声道:“来人!” 门外衙役应声而入。 “张守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私自缉拿良民,险些酿成人命,且态度倨傲,藐视上官!暂押大牢,听候发落!”姚行章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姚行章,你敢!”张守没想到姚行章如此强硬,真敢动他。 顿时慌了,色厉内荏地叫道,“我背后可是……啊!” 衙役们根本不给他叫嚣的机会。 第(1/3)页